Eliza_

在看完手上的书之前大概会停笔…。

<Willows,willows,willows.>非国设米英。

☆设定源图。
☆原创人物卡洛琳·怀特(Caroline White)第一视角。

I
“这么说,您是来了解有关您献生人的消息的,是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男人,心中哀叹了一声。可怜的人,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唯独他被迫强制忘掉这一切。如果可以——没有人不这么想;直接将名字说出来!——然而这又是多么难办到的事。
“是的,怀特小姐。我想我至少有权知道与他相关的一些事。”他微微颔首,语气诚恳而认真。
我沉默,随意地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空气。那位先生说不定就在这儿,只不过不被人所看见罢了。
“您看,他是一位惹人喜爱的先生。”

亚瑟·柯克兰先生,他应该被历史打上一道不褪色的印记——不为什么,单只因为他是我所工作的医院里第一个返生成功的人。
也是全世界的第一个。
我想我无比清楚游戏规则——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个秘密,人人都知道——他可以向我们询问了解有关那位先生的一切,但唯独那位先生是谁,又叫什么名字——这需要他自己去摸索。
听起来似乎不难,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往日镇定冷静的柯克兰先生如此慌乱理不清头绪。哪怕他极力掩饰着这一切。
我想起来,在柯克兰先生正式陷入昏迷的前一天,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貌似很棒——从看他和那位先生的最后对话就知道了:
“Keep calm,Alf.你知道——毒品嗑起来就像香草冰——”
然后他们俩就像疯子一样地放肆大笑。笑声里有绝望,还有即将告别一切的感伤。
或许是他们各自国家里相互流传很广的一个老笑话吧,我猜。听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杨柳,杨柳’”的音调,我快步离开了柯克兰先生所在的病房门。
不好听,我这样想着。可是就是那么要命的催人泪。
我闭上眼睛。第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我对自己这样说。

“这位是献生者生前的亲人,马修·威廉姆斯先生。”
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请进”后领着那位看起来跟献生者长相极其相似的先生走了进去。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规则本身——虽然这也本来就是被允许的规则的一部分。
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柯克兰先生在看到威廉姆斯先生后没有任何表示,而我也没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唤醒记忆的证据。
他是真的忘了一干二净了。就像从未认识过那人。
“您好。”亚瑟伸出手来,与马修礼节性的握了一下,语气礼貌而疏离。
“您好。”
“……”沉思半晌,亚瑟还是按着原剧本开了口,“我想请您尽可能地告诉我一切——有关……我献生者的事。”
饶是在进病房前我就跟那位威廉姆斯先生交代好了一切,他的神情在接触到这个问题时显得还是有些怔忪。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是一个十分惹人喜欢的小伙子,先生。”
亚瑟点一点头。
“要我……描述一下他的外貌吗?”马修的脸虽对着亚瑟,但他的语气却是在问我。
“当然,”我说,“随您所言,您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在送走威廉姆斯先生后,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又见到了许多与献生者有一定接触的人——他的朋友,他的同学,他的老师,他的邻居和同事——我瞥了一眼看起来有些焦躁的柯克兰先生,轻声说:
“我想您需要再听一遍录音,是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我可以跟你一字不落地背下来,Caroline.”
接收到我诧异的目光,他语气平淡地开口: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很好看的金色,就像被阳光笼罩着一样。”
“他的眼睛……是像天空,像海水一样澄澈的蓝色。”
“他戴着一双平光眼镜。”他略微顿了一顿,“他的头顶上经常会卷起一小撮毛……”
“他有这个年纪的人们通常会有的年轻与活力。”
“或许您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会认为他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可是几乎所有与他渐渐接触频繁的人们都会明白,他究竟有多努力。”
“他很自信、骄傲。当然他也配的上这样的骄傲。”
“他很迷人。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这么说。”
“他很有魅力。电力十足。当他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停下来扭头看他。他们渴望与他交谈。”
“他就像是太阳神的儿子,健壮充满力量。”
“汉堡包是他最喜欢的美食。他同样也很喜欢可乐。但这些似乎没有对他的身材造成任何可怕的变化。”
“亚瑟。”我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耐心听下去,而是飞快地打断了他,“告诉我。有这些……你都没有记起来吗?”
他的睫毛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睡个好觉,亚瑟,”我起身,径直走向半开的门,“睡个好觉。”

“很抱歉,”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不太妙。”
电话那头没有动静。
我皱眉,看向枯坐在病床上的亚瑟。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尽量轻柔地走了出去。
“Caroline,”耳畔终于再次响起康华纳夫人——此次实验总负责人的声音,“我亲爱的孩子,告诉我……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从目前情况来看,是的。”我这样说。
“献生人家属怎么说?”
“他们很平静,夫人,甚至已经签订了捐献器官的协议。”
“好吧,”她静了半晌,“实际上,这本来就是百分之九十九会报出的代价。能被想起的献生人是幸运的,但就是百分之一的耍赖幸运儿不是吗?”
“我不知道。物值交换?”
“当务之急应该是你去用我刚刚告诉你的去劝慰那位柯克兰先生,”她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完后便“砰”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在走廊上呆站了良久,还是硬着头皮推开门。亚瑟还是保持着之前一动不动的姿势。
“亚瑟,听我说,”我坐到他床边,“这不是你的错。几乎没人能办到。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不过就是为了给人留下一点念想而已。”
他没接话,但我知道他在听。
“不管怎么说,我们试过了。而试过后成不成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范畴。”
“他很完美,是吗?”亚瑟突兀地问了一句,转头看向我。我想我知道“他”指的是谁。
“是,大家都这么说。”
“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是吗?”
“是,大家都这么说。”末了,我又补充道,“你对他来说也是。”
没有下文。我垂眼等了几分钟。他看起来是不准备再次开口了。
“行吧,”我起身,用几乎轻的听不见的气音说,“……毒品嗑起来就像香草冰……”
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空气中传来的他的声音。
“‘杨柳’。”
“什么?”我不再顾往日处心积虑积起来的淑女形象,而是激动的不成语调,“请你再说一遍!”
“‘杨柳’。”他说,“我想我没有发错音。”
我看到,面前的金发男孩冲着面前的虚无,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念出一个名字。
“Alfred F Jones.”

Fin.

‌所以说毒品才是开关啊


<Push me down>,非国设米英。

☆设定如图。

☆英第一视角,一发完结。

1. “听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冲我摆摆手,“如果你不想再继续疼下去的话。不要管那老头子的课了——反正你就算翘一堂课也依旧是他的心尖尖上的宝贝学生。”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Language,Alfred.这点小伤口我还是应付得来。”
他滔滔不绝的聒噪声音在接触到我的善意凝视时戛然而止。一定是又想起他放在某个角落里的汉堡忘了吃,我习惯性地想到。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吓得我差点咬断了舌头。
“亚蒂……你的眼睛……”
刹那间我想到的是各式恐怖片里钟爱的一些场景——眼眶中涌出汩汩的血珠,眼珠突然分裂为带着丝的红,突然开始垂落的眼球……我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自己的尖叫;毕竟从走进这间屋子起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从眉下处传来的不适。
我用不可思议的速度跑到了镜子前。没有看到带着血的眼珠,我吁了一口气。眼睛的部分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又专心看了几眼,除了眼眸的颜色比往日有些不同外,没有看到任何有异样的地方。
等等……眼眸?
我折回到镜子前,这回是紧盯着瞳孔所在的位置。我想我注意到了。我以前的瞳色是被那群混蛋戏称为海盗之色的绿色没错。
但它现在,正在慢慢变蓝。
蓝色……我猛地回头,正好撞上阿尔弗雷德担忧的神色。不出意料的,我在他眼里找到了我眼中混入的蓝。一抹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

2. 我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自从发现眼睛的细微变化,我开始重复着做着同一个梦。
比如现在。我在一片海域里撕扯着我身上紧缠着的红色丝线。
以及我嘴上的。
很疼,我感觉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线还是顽固地穿透着嘴唇。我试着将上唇与下唇分开,换来的只是又一阵让人抽搐的疼。我不得不分心拭去不断冒出的血珠。一道又一道被血浸透的丝线有规律地纠缠在一起,由上而下分成了一组组镂空的菱形,又像是嗜血的蜘蛛精心编织而成的透明网。
血和疼痛——虚拟的,可丝线——是真实的。我解不开。
我解不开。我永远无法从这里面挣脱出来。我胡乱抹着大片涌出来的泪,开始绝望地想。
我该说些什么?
——将我沉下去。……推我下去。请你——请你——
“请你将我堕入爱河。”
——可是……可是你的气味……对我来说……
……对我来说……什么……?我忍受着极度的不适支起身子努力地倾听,但除了从各个方向传来的风卷起的声音,我再也没捕捉到任何。

3. “亚蒂。”大概是阿尔弗雷德午饭回来了——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汉堡的味道。
我的视力越来越差了,哪怕是近在咫尺的东西在我眼里也仅仅是一团团模糊的光圈。
而我的眼眸却越来越蓝。蓝的可以掐出水来。
我摸索着站起身,背过去假装翻着什么杂物;实际上可能——可能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想让阿尔弗雷德发现我的异常。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在快靠近身后的桌椅时我听到了肉体碰撞木质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我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翻找的姿势。
“啊……啊哈,没什么。hero没注意那个该死的椅子……它跟地板的颜色实在是太像了。嘶……”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我想。
摩挲着手中的触感,我猜我翻出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阿尔弗雷德。我努力地端详着他。我的眼睛出了点问题——该死,已经跑了5个医院了,可是每个为我诊断的医生都坚持说——“很抱歉,先生,我发现不出任何异常。眸色变化的原因有很多种,但请原谅我不能用任何仪器检查出变异的因素。”他妈的!
我也开始愈发清楚我的眼睛可能撑不到看见后天的日出。今天是我发现眸色变蓝的第九天。而我在试着记住他的容貌。
——果然还是——有点该死的舍不得——尽管我用大的可以撕裂眼眶的力度睁着眼睛,可进入到眼里的依旧是模糊——模糊——更模糊——的影像。有液体抑制不住地从眼里滑出来,濡湿了手里紧攥着的相片。
你是我的海洛因。

4.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平静地闭着眼睛。光打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动弹。
我听到了钥匙扭进门锁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近阿尔弗雷德总是不小心撞到各式各样的东西——椅子,桌子,鞋柜,门板,甚至墙壁。
压下心中的疑惑,我安静地听着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我知道就算睁眼,眼前接触到的也只会是一片压抑的黑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意料之外的,阿尔弗雷德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来一字一句地给我念出报纸上刊载的当天的新闻。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将相片始终放在手中。我把它锁在了盒子里,从我正式失去视力的那一刻起。他站在离我有些距离的地方。
察觉到与前几日有所不同的气氛,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很大声地拍了拍手:“啊,很抱歉,亚蒂——我忘记把报纸拿上来了——而且我今天,呃,可能有些小问题。——今天就算不念也没有太大关系吧?”他一如既往地用着欢快的语气宣布着,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话语里多了些小心翼翼。
“没关系,”我说。
“Yoho!那么今天hero就来些不一样的!hero今天带了些亚蒂最爱的十一街的蛋糕回来——”他顿了顿,接着说出了他每天都会在念报前说一遍的那句话,这几乎已成了他的开场白,
“现在,亚蒂,放下你手里的相片吧。”他笑着说。
——但是你,你的气味,对我来说就像是毒品一样。你是让我上瘾的海洛因。*

END.

设定:

*见《暮光之城》。

☆☆☆☆☆☆☆☆☆☆☆☆☆☆☆☆☆☆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写第一人称视角总感觉这样就可以跟米英谈恋爱了啊
大概就是说老米也看不见了x米英双向暗恋x这样……比划。
……他妈的我也想要写HE啊。

<National Anthem> 米英

☆英第一视角。国设。

我推开阿尔弗雷德公寓门的时候,他正跪坐在地上,旁边堆满了相簿信件一类的杂物。他手上紧攥着张看上去已经发黄卷边的旧照片。
就在我准备像平常一样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东西不能乱摆乱摊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脸上以往少有的神色——迷茫,难过,还有别的什么。
我轻轻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在我瞥到照片上的人时,我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事。但我在等他开口。
腿部渐有了僵直的麻意后,我听到了他略带沙哑的嗓音:
“他遇刺的时候是46岁。他的夫人34。”
然后他抬头看我,“你知道吗?我没想到他会是最后一个把我真正当作平等朋友的总统先生。”
“……所以他能在我的记忆里存活这么久就也不足为奇了吧。”想了想,他这么补充道。
“John是个好孩子。”我说。
“可是上帝待他并不好。他们一家都是*。”
我没有接话。
“这是当初议会给我的一封信,”他把信推过来,语带讽刺,“直到今日我还是可以一字不落地背下来。”
他闭上眼睛,按照上议院那些老头子一板一眼的语气:“‘尊敬的合/众/国先生,前总统约翰·肯尼迪先生因枪杀于下午13点不幸去世,前副总统林登·贝恩斯·约翰逊先生已宣誓就职,特此告知。’”
“三声枪响,两枪打在他身上——一枪穿透了背部,一枪穿透了头部。”
“他年轻的妻子,挣扎着爬上车后盖满车找她丈夫零碎的头骨。”
“别说了,阿尔弗雷德。”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
他安静地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他突兀地打破了沉寂,“John是个优秀的好总统。”
“我知道。”我轻声说。
“Jacqueline是一位好妻子。”
“我知道。”
“他不是完人,他犯过错误。但是那些错误是上帝可以原谅的范畴。”
“我知道。”
“人类的可悲就在于无论活着的时候多么光鲜殊荣,生命的脆弱终会摧毁这一切。”
“我知道。”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拥有无限长的生命……长到我们最终会忘记过去曾陪伴过我们的……人们。”
“我知道。”
“我们的生命不似人们那样脆弱……”我注意到他话语里的停顿。
“我知道。”我依旧这么说。
“……所以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温度比以往来有些冰凉。
“……是的,我知道。”我反握回去。
——END——

*:指肯尼迪家族的“诅咒”:自肯尼迪去世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使肯尼迪家族被长达60年的厄运笼罩,直至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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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闲来无事又重新回味了一下Lana Del Rey的那首歌——对,就是《National Anthem》,有很多感慨,因此就有了这篇短篇七夕贺(???)。老实说,肯尼迪总统是众多美利坚优秀总统中少数几个让我感受而不只是一个历史书上冰冷的照片的人物之一。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英灵。我很怀念他。

最后祝米英七夕快乐///////

#娘塔利亚#米英#


☆艾米丽第一视角。



我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弗朗索瓦丝用她烟紫色的眼睛紧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我突然不想再继续开玩笑,掀开被子从上铺踩着床沿跳了下去。


是的,我有事。糟糕到我甚至连一个笑容也扯不出来。我跟罗莎之间彻底结束了。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也许早就梳洗好坐在桌前翻开她前一天晚上看到的那页,也许是刚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不厌其烦地看着唐顿庄园,也许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一针一线地做着刺绣。小说,电视剧,刺绣——一如既往地过着她旧社会资产阶级贵族的生活!


可我却还在这里一个劲地难受!


我折回,把对着床板喃喃自语的弗朗索瓦丝和还在睡梦中的尤莉娅从被窝里扯出来,连拉带拽地下楼然后一把塞进停在树下的车里,并在她们对我破口大骂之前我先后拨通了梅格、伊莎贝拉、克里斯蒂娜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将头转向后座准备面临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出乎意料地,我没有看见弗朗索瓦丝因为还未洗漱理衣烦躁的一张脸,也没看见尤莉娅在睡梦中被吵醒并强制清醒的怒容。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用一种轻柔到让我发疯的语气说:


“没关系,Emily,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神经病!我骂了一声,转头回去发动汽车。不就是分了个手!她们却悲伤的让我感觉像是死了爹娘!


一路都没有人开口说话。这该死的静谧。


不远处就是红红绿绿的街区——然后就是这附近最热闹的酒吧“RED”——我和罗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跟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她家,我把她家的门敲得快要散架(这是她后来的描述),而她身着一身蓝裙子来开门——天知道那件蓝色的裙子跟她的淡金色长发有多配——她捧着一本《德伯家的苔丝》,漂亮,高贵,优雅,阳光笼罩着她,以至于让我忘记开口介绍自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好,Rosa,我是Emily Jones,Francoise的室友。”


一个愚蠢无比的开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后来她说了什么呢?还是只有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她的眼睛很好看,是迷人的森绿色;她的笑容很柔和,一个浅浅的弧度,既不显得太拘谨也不会太夸张;她的唇瓣很完美,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Emi。”


尤莉娅拍了拍我的肩膀,“已经到了,走吧。”


我啊了一声,拉开车门快步走上了台阶。酒管保罗看到我了,他一定也知道我和罗莎分手的事情了——看他那双忧郁的棕眼睛——“嗨,嗨——艾米丽。”


“嗨。”我尝试着用跟以往差不多的腔调回应他。我现在只想快快摆脱这种担心、忧伤而又小心翼翼的眼神——该死的,他们平常不是这么恶心煽情!


我选了个最靠里的位置。梅格她们也都到了;而我希望叫她们过来这个选择是对的。克洛伊冲我走过来,我轻佻地向她吹了个口哨:“噢Chloe你今天可真他妈的漂亮——我要十厅啤酒,跟往常一样加冰——谢了宝贝儿。”


弗朗索瓦丝皱了一下眉。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白天。过于宁静的白天。


而我可以喝一整天——宿舍晚上十点关门,酒吧凌晨两点关门……罗莎不喜欢喝酒……


“还呆着做什么,喝。”我吸了吸鼻子,竭力掩住话语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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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伊莎贝拉——把酒瓶给我——”


“梅格——玛格丽特!威廉姆斯——你跟弗朗索瓦丝——”


“尤莉娅,听我说——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罗莎……她……美丽……高高在上……她真的很可爱……她……嗝,那么完美……”


“艾米丽,你喝醉了……咯咯,你喝醉了……我没有……弗朗索瓦丝!再给我倒一点……”


“所以说该死的到底是谁他妈的点了白酒?!”弗朗索瓦丝忍无可忍地掰下了尤莉娅紧紧抓住酒瓶的手,骂了句脏话;梅格趴在桌上睡着了,克里斯蒂娜则无奈地看着伊莎贝拉抓着一只洗澡用的小黄鸭傻笑。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白酒还是红酒……这也是……”


“艾米丽,你有没有发现……你一喝醉酒就……爱乱侃这些……”


“我……我还会——说——‘噢,噢,罗莎,我可什么都没有能给你的’。我——的确……呕——”


在眼前一黑趴在马桶上吐出来时,我突然想到,如果罗莎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跟我说——


“Keep calm,E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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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calm,Emily.”


这是弗朗索瓦丝从后视镜里瞥到刚醒过来的我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们呢?”我指的是被我拉过来的伊莎贝尔她们。


“走了。伊莎贝尔是被梅格和克里斯蒂娜一起扛回去的,就像我把你和尤莉娅扛上车一样。”弗朗索瓦丝头也不回,“梅格今天真的被你吓到了。她说她很担心你。”


“梅格?”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她?不是睡过去了吗?”


“她睡醒后,看到你喝得不省人事浑身脏兮兮时还差点被吓晕了呢。还有尤莉娅,后来干脆跟伊莎贝尔一起玩着鸭子傻笑。”


弗朗索瓦丝突然不再说话,我们就索性一直沉默到了宿舍门口。我抬头看了看钟,21:53分,很好,还有七分钟关门;我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我本以为我今晚进门的方式会是被你从后门扔进来。”


“我也以为是这样。我甚至在出门的时候往铁门上绑了个绳子。不过是你自己主动摇摇晃晃摇到了酒吧门口。”


我强忍着喝了一堆酒后的不适感在宿舍熄灯前换好睡衣并洗漱完毕再慢吞吞地爬上了自己的床。这将是我没有罗莎回晚安短信的第一个夜晚。但是我知道,可能是一个星期,可能是一个月,可能是一年——我终将习惯这一切。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洗手间传来滴答的水声。弗朗索瓦丝翻了个身,对着头上的床板轻声问道:


“艾米丽,你也醒着吗?”


“嗯。”我听见我的声音是这么说的。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半晌才传来她的下文:


“你想她吗,艾米丽?”


我没回答她,任泪水肆意地流。


我不要黑白色的罗莎。



——Fin——


前段时间看到一段话,是这样说的:“……我宁愿看到米英生死两隔,都不愿意看到他们(她们)活着的时候被分开。因为,他们(她们)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一起,然后永不分离直至死亡。”挺煽情的,但这是真的。


没有什么是她们不能再在一起的理由。


除了死亡。


☆非cp向,重复一下,米和意非cp向.
☆内容大多虚构,仅供娱乐。
☆异色注意。微米英注意。
☆梗源图。

芝加哥的“特色”酒吧永远都是这么叫人……沉醉。
艾伦眯着眼打量着不远处五颜六色的脱衣舞娘,接触到其中几个辣妞的灼热视线时他这么想着,一边泰然自若地喝着侍应方才一脸媚笑端来的酒水。
已经有一个按捺不住往他身上蹭的蠢货。——D cup,很好,身材很棒。他微微撇过头避开了性感美人一个大胆的香吻,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个棕发蓝眼小野猫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唇瓣。
“Allen.”十分钟前刚被他让肩膀脱了臼的同事弗朗索瓦卷着烟走了过来并一把挤开了旁边不知死活的姑娘,“你小子不错,出了名的难搞警花都被你泡上了。”
“……”艾伦难得地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来专心喝着手中的酒。
“你知道我指的谁的——Olivia Kirkland,不是么?”
D cup姑娘知趣地离开,见此艾伦对弗朗索瓦投去了一个不满的眼神;弗朗索瓦则轻蔑地看着那个舞娘的背影:“就这种货色你也愿意——我是看着柯克兰那老头的女孩长大的——一个好姑娘。”
“……”艾伦一如既往地没有接话,弗朗索瓦也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的原因,——尤其是你——上头来消息了,一个叫Luciano Vargas的狠角。”
艾伦终于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感兴趣地看着弗朗索瓦。
“近年来基本国内的黑手党都是他一人操控,头儿不高兴。”弗朗索瓦简单地概括了事情的原委,说着叫来侍应准备结账离开。
“地点?”
弗朗索瓦将钱袋塞入大衣内的动作顿了顿,“纽约,布鲁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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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艾伦就获得了这位号称黑手党教父的信任,并得到了与其共进晚餐的一个机会。地点选在布鲁克林的一家不知名的餐馆——不过相信这一夜过去,它将会变得老少皆知。
开端很好,因为生意冷清的原因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宁静,没有让他厌烦的杂音。他们甚至还叫上邻桌的融洽玩完了一局Pai Gow。目送邻桌一家人离开的时候,艾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您最喜欢哪张牌?扑克里的。”
卢西安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黑桃A。”末了又微笑着咕哝着,“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我喜欢A这个字母……二十六个字母的打头……权利的……”
中途他借口去洗手间“行个方便”,那位棕发红眼的野心家似乎是很喜欢这种礼貌又高雅的说辞,点了点头又专心摆弄着手里精致的骨牌。
可怜的家伙,到死都不知道为何他刚认识不久的新朋友为什么要向他开枪——艾伦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卢西安诺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想招呼他坐下继续游戏。
“砰。”
很清脆的一声枪响。然后他满意地看着那个高傲的家伙头上绽开血花。毕竟要取得一个戒心很重的老狐狸的信任和真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走上前,抽出袖中准备已久的一叠扑克。
“J,K,Q……”
“……黑桃A。”轻轻把纸牌放在了他亲爱的朋友手中。
——Fin——
顺带说一句,现实中策划杀死故事主角的人的名字正好是查理·卢西安诺(Charlie 'Lucky' Luciano),出生于意大利西西里的美国黑手党老大。

#随手摸鱼#

#来自《Because Of You》的脑洞联想#糟糕产物#内容略消极?#
《Because Of You》
碎裂的瓷杯 打破的镜面 冻结的时间
流泪的布娃娃 呻吟的枯芽
恶毒的咒骂 不堪的词句
被刮花的相框 散落一地的肖像
一行一行撕下的了无价值的回忆
被割开的封线 腐烂的信笺
总是分不清的真假
冰冷的空气 五岁的她
———我是另一篇相同题材不同内容摸鱼的分割线———
《Save》
打碎的瓷杯 破纹的镜面 静止的时间
哭喊的布娃娃 尖叫的枯芽——
蹑手蹑脚的她 赤着脚跑下
急急地轻踏 抱住流着泪的她和他
指针停止嘀嗒 下一秒动作被停刹
她踮着脚轻轻拿下了曾将砸裂的相片框架
零落的不是花
指针开始嘀嗒
她悄悄地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他们将眼眨了一眨 似是无比惊讶
犹豫了一霎 缓缓牵着手蹲下来亲吻她
静静拥抱着没有再说话
谁也不再挣扎 不再嘶哑
——何须去分辨真或假
甘愿不醒的她
2016.4.12
先生
嗯第二篇《Save》中讲的是时间被静止了后的假想。
假想。

#aph米英#图侵删#所以说快去结婚啊?!